欧文在一旁说道:“事实上,我们虽然指定了吴郡那边的厂家做供应商,但却没有签订协议说是‘唯一指定’,所以,还是能用进口货的。”

huáng老热转念一想,却说:“说起来,我要的科莫小镇出口的丝绸怎么还没到呢?没有到,那怎么弄?”

金兰殊说:“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标准的大老板发言。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我不想听原因,我只想要结果。”

“你给我死都把他死出来!”

这几句话,作为金兰殊“近臣”的欧文听到耳朵都起茧子了。

宋风时作为混过基层的人jīng,都看透huáng老热的路数了。他不想继续听这个老油条扯皮,便借口走了出去,在工坊里逛着。他随意踱步,推门进入一个缝纫间,只见里头空dàngdàng的,只有一个年轻男人在面料上进行刺绣。

别看这个男人五大三粗的,那手指拈着绣花针,一根蚕丝劈成三根的去绣,灵巧不已,指尖灵动,仿佛蝴蝶穿花一般。

宋风时瞧这个新鲜,便靠着墙去观摩这个男人的手艺。

而这个男人也非常专注在自己的工作上,并没有察觉到宋风时的存在。只是,他绣了好几针之后,忽然一个不慎,绣花针顶入了他的手指,他的指尖顿时冒了血珠。

“哎唷!”年轻男子立即捂住受伤的手指往后退,仿佛被火烫着一样,一蹦三丈远的。

宋风时觉得好笑:“布料也不咬人,你吓成这样做什么?”

年轻男人这才察觉到了宋风时的存在。可是,他并不认得宋风时,便只说:“你看看,我的血有没有滴在绣品上?要是染污了,那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