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芳眼睛一亮道:“我看这架势还以为出不去了呢!”
水汭道:“别人是出不去了,你要是还出不去,我这太子白当了。”
花自芳笑的眉眼弯弯,水汭拉着他手,把脑袋搁在他肩上道:“得你笑一次,我也体会那周幽王的乐趣。”
花自芳皱眉道:“周幽王是谁?”
水汭把那烽火戏诸侯的典故给他讲了,花自芳呆愣着说:“真有这般儿戏的皇帝?”
水汭笑着说:“若是世间的上位者都能遇见自己的褒姒,那烽火戏诸侯这事也就不足为奇了。”说着凑过去亲了亲他,低声道:“我何其有幸。”
花自芳只觉心脏处轰的一声似是着了火。
第二日水汭果真一早就被圣上传唤去面见当地官员。花自芳昨晚又被水汭折腾了一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刚穿好衣服,双喜就进来道:“花先生,北静王爷来了。”
花自芳呆了呆道:“哦。”低着头把衣摆整了整,有些紧张的出去了。
水溶坐在厅中一张八仙椅上,见花自芳出来,微动了动,似是想站起来,却最终没有站起。花自芳走过去道:“王爷,那日…你身子可没事罢?”
水溶点头道:“没事,我听说你喉咙已是好了,怎么还有些哑着?”
喉咙被熏着的伤早已好了,此时花自芳嗓子有些哑,却是昨晚与水汭胡闹一宿叫哑的,听水溶这样问,花自芳脸上不由一红,只含糊道:“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