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九这里出声,她脸上肌rou便已横了起来!
“还什么证据都没有,你凭什么就能肯定是林见儒gān的?”
刘俊沉脸睨着她,“还查都没查呢!你要说避嫌,那咱们衙门谁跟林见儒不熟?我跟他也挺熟,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得避嫌?那索xg就让陛下和娘娘亲自去办好了!什么毛病,人说是黑那就是黑?说是白那就是白?”
慕九被堵得无话可说。
姬敏君更是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刘俊这话明着是说慕九,可实际上却是字字往她这里扎过来!什么叫gān脆让玉帝与王母亲自去办?这不分明是堵她来着么!
“大人,您这话说的不对了,什么叫没有证据?难道我刚才说的那么些都不能作为人证么?这郭慕九与林见儒私jiāo甚好,只要不让她办,换谁我都乐意!”
姬敏君声音又尖,一席话出来,梁上几只燕子都争先恐后飞出去了。
“换谁都乐意?”刘俊冷笑起来,“本官为任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来报案却挑人办案的。我们天兵营没有这规矩,至少我们巡察司没有!你要是不服,不妨投到别处去。只要我刘俊一日坐在这巡察司,这衙门里的事,就只能听我的!”
慕九虽然老大反对他把这事jiāo给自己,但看到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天兵营来撒野的姬敏君被他这么一打脸,也是忍不住斜眼冲她瞅了过去。
姬敏君腾地站起来,旁边男人连忙将她按下,扭身与刘俊作揖:“大人息怒。敝师妹并非那个意思,咱们既是来报案,自然是凭大人作主办理,绝不敢有gān涉大人公务之行为。”
“既如此,你们先登个名画个押,而后随郭大人去吧。”
刘俊明显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唤一旁衙吏拿来簿子,便就指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