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挨着他坐下,一面吃着他的茶,一面把事qg经过说了给他听。“武兰儿回到武家,日子恐怕还是不太好过,不过总好过被锁在祠堂里过一辈子。既然她病好了,那么总得嫁人。武家是官户,也不可能让她嫁得太差,对象是什么人不好说,总归衣食住行不必忧心了。”
“你倒是替她想的周到。”陆压顺手拿了两颗桂圆给她,“她前十七年都这么浑浑噩噩过来,没有正式读过书,也没与人jiāo往过,哪里就能那么容易融入进去?——林见儒去冥界,没出什么意外么?”末了他话锋一转。
慕九顿住:“没有,没听他说。”
陆压点点头,没说什么。
慕九却道:“你算到什么了么?”
陆压沉吟道:“卦象上有点问题,但是看不太出来。他应该是遇到点事的,不过既然没什么,你也不必担心。”反正他的卦象不会伤及她,他也不必在无关的事上费心思。
慕九回想着方才之事,确实没觉出林见儒有什么异样,也就把这事丢开了。
日子真正清闲起来。
从前她有事没事还爱往天外跑跑,如今却基本上两点一线,就在天庭里转圈。
翌日下衙后把冰魄锁还回冰湖,正好遇到回宫的敖姜。几个月不见,敖姜又已恢复了原先的开朗,但眼底到底还是多了丝内敛。回来的时候他邀请她去北夷作客,慕九去了,只见他在原先的荒岛上竟劈出来一座仙府,就地取材,jg巧舒适,又养了几头神shou差遣,看着倒是惬意得很。
临走时敖姜送了几株仙糙给她带回天庭,慕九甚少摆弄这些个,将它们jiāo给陆压便没再管。
不过没过几日家里四处便有淡淡幽香传来,她才知道那仙糙竟还有这等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