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我跟你的差距,不是上神与化神的阶位,而是两者的落差本身,我们对彼此的认知,彼此的能力不对等,使我们注定会产生这样的矛盾。我特别的迷茫,我知道感qg是自私的,我现在就是特别乱,陆压,不如你给我一点时间学会自私,等我理清楚我自己,等我来找你。”
她双唇翕了翕,目光里的晶亮在夜空里划过一道弧,伴着她下了山涧。
有时候她冷静起来连她自己都害怕。
她在他身上的有所保留,应该就是一直预感着会有这样一种矛盾出现吧?
他习惯了众星捧月,翻手云,覆手雨,他高兴的时候可以把云嵯这样的人从绝处救回来,不高兴的时候能把慕容少卿动辙就减去几万年修为。
当然没人能说他做的不对,事实上他每做一件事都有足够的理由。
可是她不同,她不得不因为积累功德善缘在天庭服这五百年兵役,不得不承受一些窝囊气和委屈,也不得不不断学习着生存法则,——他可以旁若无人地称呼玉帝为鸿钧的看门童子,她却必须老老实实地三叩九拜。
她并没有觉得不公平。
只是她与他的经历不同,阅历不同,这都是事实。
如果高枝那么好攀,人界也不会有那么多怨妇了。
所以她反倒没有眼泪可流,哭有什么用?有本事就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