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大伙是真的愣住了。
云缱半晌才找到呼吸,跨前两步道:“您是说,这从头至尾是个y谋?”
敖琛也傻眼了:“他想一箭双雕,灭掉我敖家与云家?”
“如果能够印证他们背后的确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就只有这个解释。”陆压缓缓道,“而如果这猜测属实,那剩下的事qg就好办多了。”
究竟有多好办他并没有说,但即便是这样,也给了人无数希望了。
慕九长舒一口气。
云缱绷紧的肩膀垂下,激动得红了眼眶。
敖琛望着慕九手上那条帕子,又看看陆压,暗地里也心cháo澎湃,但到底是未曾开口。
“究竟是不是真的,还得去实地看过才行。”陆压扭头与云嵯道,“你最多只有五日,我们得赶时间,你和敖琛,还有我这就同去东昆仑瞧瞧。阿九你与上官笋也带着阿伏一起来。”
慕九知他这是要带她去历练,当即蹦到他身边站定。
阿伏看到慕九这般,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坐好。
云嵯自是言听计从。敖琛本不乐意人家这么对他下命令,不过到了如今,看到陆压这副作派,再想想他的名字,他暗地里也早就开始心惊rou跳。再想到这事委实蹊跷,且关乎于龙宫安危,又哪里敢有半丝不从之心?
这里商议定了,大伙便就抬脚出门。
外头候着的云螭裳和云晰他们见状纷纷围上,云嵯自己也不知道陆压究竟要如何作为,加之心里堵着一堆的心事,又哪里来得及跟他们细说?只说要先去东昆仑走一趟回来才能细述,云螭裳也只能相送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