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真君放任独角shou出外,自然扎眼。
“难道你怀疑上了赵刻?”狐君问。
虽说赵刻这么做显得家教松散,但仅凭这点就施予怀疑又有些牵qiáng。
“我看到独角shou靴子上挂着有青雀糙叶。”慕九道。
她话说到这里,狐君与陆压便又都相视了一眼。
青雀糙生于南夷之地,沼泽之中,凡有青雀糙生长的地方皆有瘴气萦绕,凡人误入皆无生还,但那又是通往南海的一条要道,唯有有道行的妖shou或者仙魔方会选择行走。
独角shou独自一人出现,且脚上还带着青雀糙屑,这是说明他才从那片沼泽地回来?还是才去过南海?不管去哪里,都抹不去他独自出行的事实,因为这个时候,武德真君一定在huáng缨卫当差,白日里如果没有玉帝御旨,所有在职的官员皆不能私下离开职守外出。
那这又说明了什么?
独角shou背着主人私自下凡?还是他是受武德真君差遣去做什么事?
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慕九只是觉得离崩的出现有些反常,但又抓不住他什么错处,人家不能去南海么?不能下界么?万一真是武德真君差他去做什么呢?
“算了,我还是先去各处天门设几个哨吧。”她站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