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未婚夫什么的,她怎么老有种掉进了坑里的感觉。?
她承认与他有婚约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他还有别的身份,更没想到这身份足能把她随便碾成渣渣,眼下可要怎么办才好?
“陆,陆压?”她试着张了张嘴。
“哎。”陆压扬唇,抬手抚了抚她白嫩嫩看起来像白玉的小耳垂,“乖了,以后就这么叫。”
慕九撇头望着那只手,颈背猛冒汗。
她怎么老觉得这家伙在揩她油呢?
她心里如江海翻滚,不知道呸他一脸之后活下来的胜算有多大。再一想到身上背负的这个秘密还有那个劳什子婚约,都快愁死了。
陆压看着结成苦瓜状的脸,唇角扬了扬,把手收回来,人也往后仰了仰。
虽然他很想就此在她脸上刻上“陆压专属”四个字,但很显然为时过早,他可不想被她当成为老不尊的登徒子。
人活得久了,原以为七qg六yu也跟着淡了,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
“那好吧!”慕九看他退开,似是又想通了,吐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说要保护这个秘密,那我就只能得罪了。只不过将来你可不能赖皮,到时因为我有什么地方对你不敬又偷偷记恨我。我还要成仙的,不能被你动不动斩仙根。”
陆压望着她:“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
慕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若是不小心眼,早几天怎么会整得老狐狸父子叫苦连天?
不过矮子面前莫说短,这种事qg她心里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