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不久之前,他也确实不会在意陆家的存亡。将来哪一天陆家遭遇灭顶之灾,他也只会袖手旁观——顶多只将陆西泽捞出来。
所以陆西泽说,他要学炼药术。
陆西泽也确实学得很认真。
薛舒扬走了过去,把陆西泽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陆西泽正集中注意力等待新丹药出炉,骤然被人抱入怀中,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等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之后,陆西泽又乖顺下来。他转过头,伸手环住薛舒扬的脖子,仰头看着薛舒扬的那冷峻的侧脸,却不其然地对上了薛舒扬幽邃的眼睛。
陆西泽懵了懵,才说:“你回来了。”
薛舒扬将陆西泽抱进休息室,说:“你这样太勉强了。”就算是灵力比陆西泽强大十倍的炼药师,也经不起这么高强度的练习。薛舒扬低头吻陆西泽的额头,尝到了细汗的味道。他缓声劝慰,“不要着急,我会的都会教给你。”
陆西泽一顿,乖顺地把脑袋埋进薛舒扬怀里。
就是这样的吧,在那个“梦境”里薛舒扬就是这样把“他”推进深渊。
就是这样一点点把剑刺入“他”的心脏。
让“他”流血又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