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交给您,豫王殿下才真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胡言乱语!”刘泉被岑羽薇阴阳怪气的话语气得够呛,一拂袖,便怒声道,“本官何时把罪名推给你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查不出来不就是把罪名推给我?”岑羽薇毫不示弱地哂笑一声,“你打着查案的旗号,大摇大摆地带着人来了一趟岑家,回去后,此事就没下文了。
“如此,你叫别人怎么想?
“别人定会觉得是你查到岑家头上后,遭了岑家的威胁,然后,便不敢往下查了!
“以后,这桩案子或许会不了了之,我也不会被怎么样。但是,所有的人都会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件事,记下我是如何靠着岑家欺人的!”
岑羽薇越说声调越冷,话至最后,竟叫刘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见他神情巨变,岑羽薇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略一侧身,她便收了气势恭敬向永明帝请求:“陛下,此事与刘大人来说,或许就是桩微不足道的小案子,但对于臣女来说,却有是否背负杀人罪名的区别。
“臣女恳求陛下,让豫王殿下在查清设局之人的同时,也还臣女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