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疑惑只是一瞬。
很快,岑羽薇便将心思放在事情本身上——瑞王妃察觉的问题是什么?其对青杏的表现,又有什么独到的看法?
随岑羽薇想到这点,屋内的女掌柜也在惊愕之后,不安问道:“那依王妃的意思,青杏的目的是…?”
“估计是为了糊弄咱们,让咱们自乱阵脚。”陈嬷嬷蹙眉,“王妃说,当年她请娘家兄弟帮忙,就只去了一封书信。除非青杏拿到那份书信,否则很难再找到什么铁证。
“而且,就算拿到那封书信,青杏也很难跟岑大姑娘解释清书信的来源。毕竟,经手这等要物的,都只会是亲信。
“所以,青杏所谓的手握铁证,根本不足以叫我们投鼠忌器。
“偏她还从容不迫,呵…成会就这种怪象,也只能说明,她多半在背后给我们下了套。”
闻言,女掌柜不禁跟着蹙了蹙眉。
思虑片刻,她方才喃喃自语道:“嬷嬷说得不错,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心思不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摆我们一道?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王妃就是这个意思。”陈嬷嬷点点头、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