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车小弟去开车,宴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月淮肩上。
“多穿点,小心生病。”
月淮把身上带着浓浓男性气味的外套拽了拽,轻啧一声。
他感觉他多了一个爹。
没过几分钟,泊车小弟把车开了过来。
宴忱给周扬打了声招呼,打算上车。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道尖锐的呼哨声破口而来,冰冷的子弹夹着哨烟味,直冲他的胸口飞去。
“小心。”
月淮脸色微变,来不及多想,手里的书包凌空砸了过去。
沉重的书包不偏不倚地正砸在子弹上,将它砸偏了几分,朝着会所的墙上飞去。
周扬喝多了酒,脑袋还处于浑浊的状态,听到月淮的大喊,下意识回头,脚下却突然踉跄了一下,正撞上飞来的子弹。
“呜……”
他不由地发出一声疼呼,紧紧地捂住了胸口。
宴忱脸色锐变,快走一步,扶住他,“你怎么样?”
月淮四处看了一圈,没发现开枪的人,又走回两人身边,“人跑了。周扬怎么样?”
周扬靠在宴忱怀里,酒已经醒了,脸色白的吓人,胸口洇着鲜血。
宴忱一向懒散的声音含了冷,把周扬交给月淮,“你扶着他,我去开车。”
月淮点头,接过周扬。
周扬却一把拉住宴忱,“老大,别急,我感觉我没事。”
宴忱寒声,“都这个时候,还胡闹什么?”
被枪打中,还是那么重要的部位,怎么会没事。
周扬急声,“我真的没事,对方好像没打中。”他说着,把一直捂着胸口的手松开,“你看。”
他的手上沾了殷红的血,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而在他的手心里,赫然是一颗染了红,冰冷的子弹。
宴忱半眯黑眸,“真没事?”
周扬费力地站直身体,摇头,“真没事。”
说完,他想起什么,从衬衫里把月淮给的那张符纸掏出来。
淡黄色的符纸已经被血染透了,鲜血和朱砂画成的符咒混合在一起,已经看不出本来的纹路。
而在纸的正中央,则是一个圆形的洞。
那颗子弹竟然被符纸给挡了,且如果不是符纸给挡了这么一下,他必死无疑。
周扬和宴忱对视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都带着惊惧。
一张符纸挡一枪,这要传出去,世界各大势力都要翻天。
宴忱审视的目光望着月淮,“小孩,告诉哥哥,这符纸你到底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