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满脸通红的,尴尬的解释道。
额,原来是这样的。
儿子是大男人了,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了呢。
你看看这忙的,脚不沾地的。
李秀英心里暗暗得意起来。
老朱的眉头皱的都要竖起来了。
很显然刀疤的这个消息也震惊到了他。
召见九大侯爵,这本身在计划中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而召见之后,怎么处理他们才是重头戏。
可是没有想到啊,这消息竟然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传到弥勒教的耳郑
这就让人震撼了。
郑长生那边是不可能泄密的,他谁都没有告知,怎么会从他家里泄密?
那么既然郑长生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宫中泄密。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这偏偏又是不争的事实。
一股寒意从心头升起,自己身边竟然隐藏的有弥勒教的桩子,这事儿可大条了。
查,得查,要一查到底。
可是又不能明查,否则要是弥勒教知道自己知道的话,那泄密的刀疤可就有危险了。
他看了一眼郑长生:“雨浓,交给你了,暗探秘谍的事情你负责,这次就看你的手段了。”
“皇上,要想查清此事恐怕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您要给我一份名单。
就是皇上身边饶名单,凡是有可能知道您召见九大侯爵之事的人,都要详细的给臣。”
老朱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着朱砂龙飞凤舞的挥毫泼墨一番。
一个长长的名单列了出来。
额,十几个人呢,不过好在范围不是很大,还在可控之郑
排在首位的就是大太监王德用。
郑长生看了看名单,好吧,就从你开始王大公公。
王德用一头雾水的走入锦衣卫的大院。
来这里他不是第一次了,可以是轻车熟路。
他搞不明白为什么郑伯爷要见他,还是要在锦衣卫衙门里见他。
这个郑伯爷,搞什么神秘?故弄玄虚的,跟咱家有必要这样吗?
他心里早就把郑长生当做自己人聊,是以,毫不怀疑的应邀前来面见郑长生。
让他郁闷的是,他刚一踏进锦衣卫的大门,身后两名锦衣卫咣当一声,就把大门关上了。
还落了锁,上了顶门杠子。
另外有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给捆上了。
他刚要喊,一个破抹布随即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额,一股子浓浓的馊味儿直冲鼻霄,真他娘的恶心,这块抹布多久没有洗过了。
连惊带吓在带着气的王大太监竟然导致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德用清醒了过来。
准确的他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
三月早春的气,虽然不那么寒冷了,可是也架不住锦衣卫刑堂里的阴暗潮湿冰冷啊。
一大盆凉水,兜头盖脸的就泼了上去。
王德用打了个寒颤,清醒了过来。
额,这尼玛是什么个意思。
自己被捆绑在刑具架子上,手脚都被牛筋编织成的绳索束缚着。
左右环顾,两个光着膀子的彪形大汉,手里握着带倒齿钩的皮鞭子,这是要对自己下家伙的意思哦。
我滴个亲娘唉,这到底是肿么了嘛!
不是郑伯爷找自己又要事商量吗?
怎么会这个样子哦,这是要把自己抽筋扒皮的架势啊!
他心中心惊胆战之余,暗暗的叫苦不迭。
锦衣卫三千户之首的蒋瓛一阵的阴笑:“王公公你就不打算跟本千户道道?”
看到蒋瓛的时候,王德用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怒火中烧。
“蒋瓛,你要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咱家可是皇上身边的人,这次来你们锦衣卫衙门是要跟郑伯爷商量事情的。
你这么无礼的对待咱家,你难道就不怕皇上不快,你难道就不怕郑伯爷发怒?
咱家可是郑伯爷的老相与了,你做事带没带脑子。
快把咱家放了,不然的话等会郑伯爷发现咱家一直不去见他,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以王德用的想法,只要他出这番话,蒋瓛肯定献媚的给他赔礼道歉,然后把他从刑具架子上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