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说家里有两个三宝,是不是不方便啊,有时候叫起来两个人都答应,闹了不少的笑话了。”
小七吐气如兰的轻轻说到。
郑长生眉头一皱:“你意欲何为?”
“额,少爷,看你。你还以为人家是跟婉儿姐姐吃味啊。人家就是想把马三宝这孩子正式的收入郑家。
顺便改个名字而已。”
额,郑长生尴尬了,他还以为小七要和婉儿两个女人要玩“宫斗”呢。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两个人都是他的最爱,怎么着也不能让两个人人之间有了隔阂。
后院不稳,这是大忌啊。
“既然你想收他,他母亲同意吗?进入郑家奴籍就要用郑家的姓氏了。”
要知道古人对于祖姓可是很看重的,改姓易名,这就相当于是数典忘祖,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恩,凤娘是没话说的,三宝这孩子跟随母姓,也不知道他的生身父亲是谁。
看凤娘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人家也不好追问她的身世,不过呢,她既然同意了,那就没有问题的吧?”
郑长生点点头:“好吧,既然这样,少爷我就让人去官府给她们入籍,就叫郑和吧。
希望咱们家永远都是一团和气。”
郑长生意味深长的在小七粉颈上香了一口。
小七嘤咛一声就倒在了郑长生怀里,忽闪着两只大眼睛,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额,郑长生长呼一口气,抱起小七进入了里间
对于马三宝改名入籍之是,很快就传到了吕婉容的耳朵里。
吕三宝现在也是郑家的人了,虽然是自己娘家带来的,但是现在入了郑家,那也就是郑家的奴才了。
于是乎,郑长生行文给官府之时又加上了一个名字郑顺。
两个三宝一个叫郑和,一个叫郑顺,取其和顺美满之意。
改了名字,自然就不会再闹出笑话了,一叫三宝两人皆应的场面是不会再出现了。
郑和八岁,郑顺十三岁,两个人虽然分属于不同的夫人身边,但是私下里两人可是很要好的朋友。
甚至都被郑长生有意的分在一间房里住。
这下子两个人,更是无话不谈了。
郑顺跟在婉儿身边自是识文断字的,可是郑和就不同了,自幼跟随母亲流浪,如果不是师傅周广义收留他们母子的话,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就更不用提念书识字了。
不过现在不同了,有了小七和郑长生的点拨也是能够识得一些文字,通俗一点的话本也能勉强读下来的。
就拿永和伯府上请戏班子这事儿,就是他跟随师傅周广义去办的。
戏单上的戏码摆在他的面前,他大眼一扫就知晓是什么戏。
找了三个戏班子,唱的戏码都不合适,唯有这个春喜班的戏码是唱才子佳人大团圆的。
好吧,就春喜班了。
另外这名字一听就喜庆不是?
春喜班,多好啊。
这一定是符合少爷心情的,他由是判断。
在说了,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也能给家里增添喜庆讨个口彩不是?
就在他刚要付定金的时候,一个蓄着狗油胡,长着三角眼的家伙走了进来。
“春喜班是吧,听说你们当家的花旦叫小银铃可对?”
春喜班主富春喜一看来者不善啊,这家伙穿的溜光水滑的,手上还戴着金戒指。
明晃晃夺人二目,耀人眼球。
说话的神态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鼻孔都要冲到天上去了。
富春喜点头哈腰的上前招呼,久经江湖风雨,饱受压榨欺凌的人,怎么不会察言观色?
“这位老爷,您说的对极了,敢问老爷有何吩咐?”
”哦,那就对了,我家少爷很喜欢小银铃的戏,收拾东西走着吧。“
啊?来个呛行市的,郑和不干了,自己都跟戏班谈好了,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吧?上来连问都不问,就要把戏班子带走,实在是太仗势欺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