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真的哭出声音来了,少爷的脑子莫非被驴给踢了不成?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认输了,那可是五千两银子啊,就这么打了水漂了。
朱小四递过一个手帕:“琪妹妹,五千两银子而已,你家不至于缺这点钱,看你悲痛欲绝的样子,实在是太小家子气。”
小七一把夺过手帕,擦了一把眼泪,气鼓鼓的瞪着朱小四:“感情不是家的银子,你当然不心疼。
少爷也真实的,就是扔进水里听个响动,也比这白白扔了的强啊!”
朱小四深知小七的脾气,尽管被怼,可是敢怒不敢言,值得忍气吞声。
不过他看着手里的赌票,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哎,这么快五百两就翻了三倍,瞬间就是一千五百两。
结婚酒水钱是有了,要买醉仙酿,最好的,最甘洌的醉仙酿。”
小七更难受了,浑身的不得劲,从头到脚都透着颓气。
实在受不了朱小四的小七,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了朱小四的脚趾头上,站起身碾了一下。
啊哦!朱小四正在得意之中,突遭袭击,疼的他冷汗直流。
如果不是担心,大吼之下会惊扰到父皇,他真的想鬼哭狼嚎一番。
太疼了
用钱刺激小七,这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吗?
郑长生看着得意痒痒的吕伯益一帮大儒,微微一躬身:“不过,小子要说的是,邓老夫子尽管文章妙笔生花,引经据典舌灿莲花。
可是这对于困顿的民生,对于积贫积弱的大明财政,有何助益?”
寂静,吓人的寂静。
静悄悄的雨花书院广场上,就连掉一根针都能听的见。
邓韬的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了,吕伯益捋胡须的手悬在半空中,老半天不见动静。
就连老朱的身子不由得一震,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年紧三岁的朱允炆,慵懒的躺在皇爷爷的怀里,好奇的看着场上的郑长生。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似乎他对郑长生的话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