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惟庸的胡言乱语,老管家可着急坏了。
看着一脸错愕的胡大壮狠狠的道:“今天老爷说的话,不要对外传,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老管家一个手刀砍在胡惟庸的脖子里,一把背起来胡惟庸进入内室。
日你妈,胡大壮惊呆了,这平时看着弱不经风的老管家何时这么牛逼了。
这还是那个和蔼可亲的老管家吗?这还是那个年老体衰的老管家吗?
出手利索的一批,背起来胡惟庸走起来脚步丝毫的不在蹒跚,就算是自己年轻力壮的背起来胡惟庸一百多斤的身体,也未必有老管家这么健步如飞的吧?
真是见鬼了。
郑长生远远的看着胡府院里发生的一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这把火是奏效了,老子就不信你胡惟庸就路不出马脚。
心有不臣意,焉有不露蹄。
看来第二把火该烧起来了,他放下手里的茶盏:“走,大个子我们回家,相信这个时候方孝孺大哥应该在家里等我们了。”
郑长生自从担任锦衣卫职务以来,就没有再联系过方孝孺。
这次突然让人秘密的去把方孝孺接过来,实在是有点让方孝孺搞的一头雾水,有点蒙圈。
方孝孺现在是国子监的太学生,在整个国子监来说也是颇负盛名的。
他老爹方克勤的大名,满朝的文人雅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都说严师出高徒,在方克勤的亲自教导下,方孝孺想要不出人头地都难。
本来方孝孺正在国子监攻读,可是生哥儿派人请他悄悄的过府一叙,还搞的神秘兮兮的,这让他有点想不明白。
就在他忐忑的时候,郑长生回来了:“孝孺大哥,一向安好,小弟有礼了。”
对于郑长生的玩笑胡闹,方孝孺没好气的道:“不好,有你这么请人的吗?知不知道,就像是被绑架差不多,神秘兮兮的你玩什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孝孺大哥,你报效皇上的机会来了,小弟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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