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地面上,出命案,那还得了,恐怕这是得上报给中书省,甚至是皇上他老人家的。
这事儿,闹不好还得在朝堂上议一番呢?”
他想到这里,就脚下加快:“闲杂人等都让开了,顺天府办案。”
额,他的这一声高喝,人群呼啦一下子就向两边散了开去。
周旗被身后一群顺天府的差役们咋咋呼呼的簇拥着,来到春风茶楼。
可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血腥场面,差点没吓的尿了裤子。
我滴个亲娘哎!满地都是血,张万全的那帮子狐朋狗友们倒在地上惨叫连连,每个人都是腿上挨了一刀。
就连那平常不可一世的张万全此刻正跪在一个年轻人的脚下,磕头如小鸡吃米一般的讨饶。
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当他把目光移到郑长生身上的时候,心里震撼极了。
考,这不是顺天府尹高奎高大人安排下来,要盯着的人么?
他是看过郑长生的画像的,当时高奎拿着画像让他们每一个推官,包括街面上那些话事人都记下这张脸。
一旦在街面上发现此人,要盯紧了,有什么不法之事,要尽快上报。
别人或许只记得郑长生的样子,但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他可是跟顺天府尹高奎有着多年友谊之人。
当年高奎还没走门路谋取顺天府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无论是耍钱还是耍女人,他们两个都是一起的。
仗着跟高奎有这么深厚的友谊,所以他私底下打探了一番口风。
他得知,这画像上的年轻人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叫郑长生。
说起来锦衣卫,他的印象都是很深刻。
几个月之前,几千人的锦衣卫们在大街上大规模的跑步,还差点引起,他当时可是负责维持秩序的人之一。
可是自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锦衣卫这个衙门有什么动作了。
就如同昙花一现,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衙门似的。
那些之前跟在锦衣卫身后捡拾东西的人,还企图在遇到类似的现象。
于是天天在街上逛游,可再也没有见到过。
那段时间,街面上很是不平静,就连小偷小摸的现象都多了不少,到顺天府衙门报案丢失财物者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