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想要徇私舞弊,勾连起来一起翻手云覆手雨的话,自己还真是没有什么很好的制衡办法。
不过,老朱还是决定赌一次。
就看这次的三法司会审,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会不会出现他最担心的,官官相护,淮西人袒护淮西人的情况。
吕伯益的事情,就在他下旨进行三法司会审后,已经有大内亲军的密探把所有的前因后果禀报给他了。
他对况广义这个以前的心腹,失望透顶啊。
咱拿你当自己人,可是你他娘的却不拿老子当自己人。
老子把治理一个府县的权利交给你,可是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这是在给老子挖坟掘墓啊。
还嫌我大明江山命长咋滴?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脾气,上去就是干的话,诛杀了吕氏,那麻烦真的大了。
根据密报,吕氏出事后,已经有人在搞串联了,大量的文人聚集起来,准备到京师替吕伯益鸣冤叫屈。
额,老子下旨让你们进京参加八月份的乡试,给你们授予官职你们都不愿意来。
可是为了一个吕伯益,你们却都心甘情愿的嗷嗷叫着冲到京师来了。
其心可诛啊!
对于老朱丝毫不避讳自己,让密探当面说吕伯益的事情,这让郑长生感到受宠若惊的无以复加。
这些都是绝密中的绝密,就像那个隐藏在况广义府上的大内亲军密探来说,这要是自己泄露了他的身份,那他的使命也就终结了。
密探之所以是密探,贵就贵在一个密字上,已经不是秘密了,那就毫无价值了。
他搞不懂老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完全的相信自己?
都说伴君如伴虎,老朱这只虎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郑长生现在是如坐针毡,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很想退,很想躲,但是很明显他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老朱的眼睛已经看上他了,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果然老朱笑眯眯的发问了。
能够在一国之君面前发表自己的高论,那是无数人为之奋斗追求的目标。
可是郑长生却苦逼不已,他可着实不想要这份殊荣。
可是又推脱不掉,只得硬着头皮道:“这或许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从皇上您下诏重开科考以来,天下ygzhao前来赶考的举子寥寥。
现在却因为吕氏一族之事,文人皆赴京师。
如果不因言获罪吕氏,那么这些人或许会感念皇上的恩德,留下来参加科考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