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至今尚未问出口的,为什么他识海之中会有柄剑。
如今剑的主人已经知晓,可依旧还是一团雾般,什么都看不清。
而且更奇怪的事是,这些纸条有五百张。
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墨迹,容淮一边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地收拾好纸条,一边深思。
五百张。
还仅仅因为要备注各种丹药的药效所以才有的五百张。
如果丹药更多,是不是代表纸条也会更多?
更何况多的不论,五百张纸条,饶是一天写一张,也需要五百日。可容淮清晰记得,师父说过,接过他的时候他尚在襁褓,牙都还没长出来。
突然,床边那边传来动静,容淮看了过去,原来是打坐的重锦已经睁开了双眼。
“可要下去吃点早茶?”收回纷乱的心绪,容淮问道。
闻言,重锦蹙眉,神色之间毫不掩饰的嫌恶:“不想去。”
“好。”
几息后,重锦看了过来,道:“可有看出什么来?”
依照容淮的性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曾经亲近之人的一点消息,定是不会放过的。
可惜,那双清亮的眸子微敛,容淮笑着摇了下头:“并无。”
房内沉寂了下来。
片刻后,容淮取下腰间玉笛:“可会嫌吵?”
重锦闭眼继续打坐修炼:“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