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因为她这只蝴蝶扇了扇翅膀,于是引起了雍扬变gay的效应?
“还记得上次在京市吗?”雍扬突然话锋一转。
“嗯?”宋绮诗咔嚓又咬了一块苹果下来,嘴里为了咀嚼,就只能发出单音节。
雍扬是要回忆什么?他们俩有什么可回忆的吗?
没有吧。
可别把她噎死。
“那个送假水晶的叫什么?”
“侯俊。”
“下次再遇见这样的傻逼,让他有胆子滚到瀚海的门口放这些话。”
宋绮诗一下子回过味儿来:“刚才你是听见他们议论什么了吗?”
议论“废物”吗?
雍扬抿了下唇:“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挺欠揍。”
宋绮诗头上又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挺欠揍?
这是什么奇妙的理由?
另一头挺欠揍的人,坐在地面上,周围烧烤架散了一地,服务生大呼小叫地叫了人过来收拾残局。
他们个个面色难看,看着地上散落的钱。
那是雍扬扔给他们的。
“雍扬欺人太甚……”有人咬着牙说。
“就欺负你了又能怎么样?”另外也有人冷笑一声,说了句风凉话。
“他为什么突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