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们笑着闹着,奉献着牺牲着,可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孤独,人是个个体,孤独总是如影随形。然而契约签下的那刻,他知道,日后无论何时何地,他将不会再深陷孤独,这个世上有了一个与他心意相通的伙伴——小雕。
“二哥,”傅慧急着回去给众人送礼物,“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想。”反正离小雕长大还有大半年呢。
宋泽闻言,松了口气。
傅慧:“花叔叔,我们挖了几棵花了?”
“一株鬼兰、一株春兰、两株墨兰、一株七色茶花,”花旬给她算道:“共有五株。”
“赵爷爷、赵叔叔、方阿姨、赵麒、方禹、姜伯,还有傅爷爷、傅爸爸,”傅慧掰着手数着,“连着爷爷、爸妈、蒋舅舅,还有大伯、大伯母,共有13人。”
“不对,还要加上后勤部的周建军叔叔,和警卫队的朱卫国叔叔,那就有15人。”傅慧轻叹,“还差10株啊!”
花旬:“……果果,咱们采的都是名兰名花,一株便可抵得,你昨天收获的所有礼物的价值,所以真不用人人都送,一个家送上一盆就行。”
“另外,过年大人给你发压岁钱送礼物,本是习俗,你完全没有还礼的必要。”
小孩子不用还礼,这点没错,可月浩听着自家少主那句:“一株便可抵得,你昨天收获的所有礼物的价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说别的,傅子羡、傅栩父子俩一个工作那么忙,一个任务那么紧,硬是挤着时间做的三轮小车,下水小船岂是金钱能恒量的。
再有老爷子给的大红包,看那厚度,怎么也得有千元。兰草、七色茶花是珍贵,可也要看是什么时候,解放前千金亦是难得,现在嘛,人们最关心的是吃穿,谁有那闲钱有那时间附庸风雅,掏钱买花,所以一盆兰草两百都难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