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木然坐下,却并没有看他:“那个距离是瞒不过你的耳目的,他心里有数。”
“他煞费苦心,不就是要告诉我,我是被人利用了,我的骄傲是一场笑话。”东方微微冷笑,“明明恨得我两眼冒火,还能安下心来离间激将,这人倒也不差。”
“这些话他不对你说,倒是对我发作了这么一把。”理查依然没有正视东方。
“他敢吗?”东方冷冷一哂。
对理查的面发这通脾气可以,同样的话当着东方的面说来试试,那就和找死没什么两样了。这位看似性烈如火的贵族,精明着呢。
马车轻快地奔驰起来,一直神情木然的理查却是霍然抬头:“回头,不去王宫了。我们回家去。”
马车外,卢瑟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就是不想进宫。”
“国王召见你。”卢瑟提醒道。
“召令说明了是叫我去见这两位不速之客,你们派个人去王宫传话,就说人我已经见到了,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
“国王恐怕也有很多事需要立刻和你商议。”卢瑟按捺着性子,劝导着忽然间别扭起来的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