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仰头干点杯子里的酒,摇摇头笑道:“什么烦心事,只是赶了这一大圈路,难免有些没缓过来。”
“跟着皇上出巡可是亲苦了,我以前还在四贝勒府的时候,那可是体会的深切。”
李卫还在喋喋不休,一边往嘴里扔花生一边讲着以前的事。
邬思道看了胤禩两眼,淡淡的道:“李卫啊,你这小子就知道耍贫嘴,书读的怎么样了?皇上忙着政事,还要看着你读书不成,出去千万别说是四贝勒府出来的人,给万岁丢人。”
“嘿邬先生,你怎么也开始损我了?”
“损你?”邬思道哈哈一笑,道:“李卫,你是没见过你邬先生损人是怎么着,这了两句也叫损人?想听,后面多的是……”
“别别!”李卫摆手道:“我可不想听。”
“不想听还不快回去读书?”
李卫恍然大悟的笑道:“敢情邬先生是轰我呢?得了,酒足饭饱,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李卫站起身,掸掸衣服,甩着胳膊走人了。
邬思道笑着看李卫走出茶楼,又要了一壶酒。
胤禩道:“我看邬先生这几日气色不错,看来怡亲王府比我这廉亲王府惬意啊。”
邬思道笑,“我这是酒肉生活,成天看些书没事干,不像八爷,天生劳碌的命,要忙着民生政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