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口沫横飞,眼前忽然人影一花……下一刻,沈昼锦就从十几步外,猛然跃到了他面前,然后扬手,狠狠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一点声音也没有,却痛的好像一刀削去了半个脑袋,直痛的他眼前发黑,身子一挺就昏厥了过去。
然后沈昼锦又抽了他一巴掌。
承恩伯硬生生痛醒过来,张嘴想要大叫,却不知为何叫不出声音。
沈昼锦正正反反抽了他几十个大嘴巴子,看他疼的死去活来,她心里那叫一个爽。
她是一个修天道的人。
修天道,不止是不能杀无辜的人,也包括不能弑父这种人伦,不能弑君这种大节……种种种种。
所以她绝不会亲自动手杀承恩伯和陈家几个,尤其是承恩伯这个“生父”。
不能杀他,甚至不能“打”他、不能“伤害”他,天道本就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当然了,如果父兄是暴君,杀了这种为祸人间的玩意儿除外,但承恩伯虽然是个渣滓,偏又不够那么坏。
所以,她为了有朝一日能痛快的打他,在某一个位面花了好几年,才研究出这种钻空子的符,对他身体完全没有伤害,天道判定上就跟摸一把亲一口是一样的,没有声音、没有气流、不青不红也不肿,只是疼,十倍百倍的疼。
沈昼锦一直抽爽了,才停下来,坐回椅中,就跟喝了一大口XX年的茅台一样,那叫一个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