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脱了军大衣,姜美心才看到长丰脖子上有伤,忙问道:“你这还缝了针,怎么搞得?”
长丰连忙解释,“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刮的。”
干活哪能碰到耳朵后下方的位置。
宋林姚内疚,说实话,“让他别去农场找我,他不听,被季严带人打的,长丰缝了伤口,打人的季严不痛不痒被教训几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看来长丰喜欢宋林姚喜欢的很坚定,姜美心到现在,依旧羡慕他们这样纯正的、不掺杂利益的喜欢。
没人推他们俩一把,或许会错过。
姜美心故意问宋林姚,“季严家的霸道你亲身感受到了,林姚,你心里怎么想的,嫁还是不嫁,不嫁的话,明年你的日子不会好过,别说什么玉石俱焚的话,你才是那块玉,跟他同归于尽,不值当。”
宋林姚心灰意冷,“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长丰碗里的泡面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姜美心试着问道:“林姚,要不我在庆安县给你找个对象吧,只要你结了婚,就能来我们这边落户,不用再回去了。”
宋林姚呆呆的,目光有意无意往斜对坐的长丰身上落了一下,随后低下头。
“我、我也不知道。”
铺垫好了,姜美心不再逼他们,说些轻松的话,“这样的大事,过年的时候和你爸爸商量,听听他的意见,我跟你说,接你回去没和你爸打招呼,等他看到你,肯定好开心的。”
…
路途遥远,到庆安县已经年三十上午了,为了给宋林姚爸爸惊喜,姜美心只给老大向东打电话,叫他开拖拉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