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前路远先低头温柔的在白竹的香腮上盖了个浅浅的印:“竹子,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拥有很多很多了,我没有不开心。我刚刚心里头不舒服其实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我娘。竹子,咱们在一起要好好的,千万不要互相不理睬对方。”

白竹微微颔首:“我肯定不可能不理你的,你知道的啊我话多,到是你大部分情况下话有些少。”

“竹子,我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时候,我只能用我的行动来传达心意,请你不要拒绝我。”说着路远的唇再落下。

白竹缓缓的把眼睛闭上,做好了接纳某人似山洪暴发一般热烈的准备。

与此同时,木天佑跟林四月正在京城陪苏老过元宵节。

林四月得忙培训班的工作,正月十三下午培训班的寒假所有课程才结束林四月才准备启程来京城。

木天佑先四月一步抵达京城。

等到了京城木天佑才知道苏老受伤了。

老爷子是年后出去遛弯儿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给绊了一下子,然后就摔倒了。

如果年轻人摔一跤的话到也没什么,苏老毕竟年近七十了,老胳膊老腿儿的不经摔啊。

摔了那一跤一开始没啥事儿,过了一宿后就不行了,苏老自己就是大夫,所以他给自己用针,给自己开药。

木天佑来了看到苏老受伤了,身边除了看院子的老孙夫妇外再无亲人侍奉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因为苏老还没好利索,所以就没去韩先生身边工作。

林四月到了京城后,她和木天佑轮流做老爷子的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