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结婚那阵子,叶长恒可没少青天白日的把妻子拽到房间,然后拴上房门后俩人就跟两条贪吃蛇似得在狭小封闭的室内做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好事。

叶长恒如今就是晚上都不咋乐意给妻子“交公粮”了,大白天的更没那个兴趣拉着妻子在房间里那啥啥了。

刚刚被妻子抢白了一顿,叶长恒的脸上明显挂不住啊,特别田秋莲末了说的那句是不行把人给刺激的不轻。

叶长恒暗下决心往后自己的“公粮”还是得交的勤快点儿,不能让自家娘们觉得他未老先衰了。

抢白了丈夫一顿过了把嘴瘾后,田秋莲才压低了声音跟叶长恒说正事儿:“你爸妈肯定是在房间里说关于老二的事,万一他们真的同意提前把财产给分了咋办呢?”

原本对家里的财产的分割没有什么意见的叶长恒在妻子不断的洗脑下,他的心也就开始一点点的歪了。

他觉得自己是长子,往后父母老了是要跟着自己的,而且自己还给父母生了俩孙子一个孙女,财产他们就该拿大头。

不是不给叶长阳分,但是不可以平均分,叶长阳该拿小头。

这会儿听到妻子担心父母同意马上分财产,叶长恒到是显得很淡定:“除非老二闹的太不像话了,否则的话爸妈不可能提前把财产给分了。也不知道木丹丹给老二灌了啥迷魂汤,老二咋就变成这样了?”

田秋莲凉凉的一笑:“老二变成这样不好吗?”

“好什么好?”话已出口叶长恒才领悟到妻子刚才话里的妙处,他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猪脑子。

于是叶长恒在妻子白眼仁儿送过来之前忙又陪着笑说:“是啊,老二现在挺好的,重感情的男人很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