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江迎春把儿子安置好,然后就到了白竹的房间。

江迎春怕白竹冷,过来的时候就拿过来一个炭火盆。

“竹子,你和那个路公安是咋回事啊?”江迎春直截了当的问。

白竹一脸无所谓的说:“我俩是朋友啊,咋了?”

听到朋友两个字江迎春瞬间敏感起来:“你俩是朋友?当初相亲的时候你不是嫌他把你晾了一两个小时直接拒绝他了吗?咋你俩又处上朋友了?爹娘知道吗?”

看着大嫂因为自己和路远的事如此紧张兮兮,白竹扑哧一声笑了:“我俩没处朋友啊,就是简单的朋友关系而已。路远跟月月的对象秦天佑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哥们儿,我跟路远因为那两口子的关系慢慢儿熟悉起来,然后成了朋友。”

江迎春拉着白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竹子,男女之间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友谊。你啊就是太单纯了,我从路远看你的眼神儿就知道他惦记你呢。男人是很现实的,他们只要对一个女孩子和颜悦色,甚至是关怀备至那就是有所图的。你跟路远最好少来往,如果你没有考上大学的话,你们俩如果真的能修成正果那也不是不行,但是——”

但是后面的话江迎春没说,她相信白竹能明白。

江迎春刚嫁过来的时候看到公婆,丈夫还有小叔子把白竹当心肝宝贝儿疼,她心里头是很不平衡的。

江迎春生在一个兄弟姊妹多的普通工人家庭,她刚好在当中间儿属于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那种。

嫁到白家看到小姑子受宠,江迎春的不平衡也能理解。

姑嫂俩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儿的就处出了感情来,白竹性格单纯,嘴巴也甜,人也长得漂亮,最主要的是她不多事儿,当嫂子的想讨厌她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