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时间还真的拿她没办法。
看到秦母被自己气的差点儿冒了烟,林四月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大娘,你别生气哈。你这个岁数了可能已经高血压了,高血压最怕生气了。如果直接气死了反而不遭罪,就怕气成脑梗,偏瘫在床上拉尿都得让人伺候,那可就遭老大的罪了。”
秦天佑接过林四月的话继续说:“你既然不肯进去看红梅,那就回去吧,明天他们肯定会出来。”
林四月忙补充:“如果往后你们再敢算计红梅,秦天宝和秦天顺可就不是蹲两天局子,赔二百块钱那么简单了。我林四月狠起来连自己养大的亲侄子,侄女都可以仍,更别说让我不痛快的闲杂人等了。”
“你们够狠,看着吧,你们两口子早晚会遭报应的,到时候生出个没屁眼儿的孩子再后悔没早积因德可就晚了。”秦母知道自己斗不过难缠的夫妻俩,可她不甘心就这么跺跺脚走了。
面对秦母狠毒的诅咒,秦天佑和林四月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他们不至于会气的冒烟就是了。
秦母走远了后,白竹忍不住咋舌:“秦大娘的心肠咋这么狠呢?奥对了,她年轻的时候真的打过婆婆吗?”
林四月道:“这还有假,你没看到刚刚我揭她短的时候她那一脸心虚的奶奶样嘛。”
当天下午苏亲自过来帮秦红梅把了一下脉,然后教秦天佑怎么打吊针。
秦红梅还没有完全好利索,卫生院那边给开了三天的点滴。
苏老根据秦红梅的状况开了个药方递给林四月:“上头写的这些药你也认得,这边的山上也有,你去山上找一些回来按照计量给红梅熬药喝。她失血有些多,多吃点儿补血的东西。”
林四月忙把药方接过,然后准备上山找药材,白竹忙跟上:“月月,我陪你上山。”
林四月也没跟白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