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像郝仁、黄炳耀、无头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精英阶层,则大半都是喜迎王师的,但喜迎王师之余也不免有些忐忑,主要是害怕被打成汉奸,毕竟如果汉奸两个字扩大化,这片被鬼佬统治了一百多年的土地上,任何一个中层以上都免不了要被扣上这样的帽子。
郝仁见话题聊到这了,不由得轻轻敲了敲桌子。
“这一点,你们倒是不用担心,据我所知,那位在华盛顿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国家,两种制度的伟大构想,我想,很快我们就能见到相关消息了。”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马照跑,舞照跳,一切制度保持不变,但我们华人,可以当家做主啦!”
众人:“!!!”
“这么好?”
“应该就这几天吧,就会有社评讨论了。”
众人纷纷大喜,这岂不是说,他们不会被清算了?
不,不止不会被清算,他们将来甚至可以担任警务部门的中高层,乃至于最高层!
“好好好,好啊,终于不用再受那帮鬼佬的气了。”
这一桌人里,挺华的是主流,一时间觥筹交错,好不开心,无头倚老卖老的甚至脱了上衣,开始放浪形骸了起来。
唯有钟秋月,面色不太好看。
而他的好友吕建达,则看起来有点尴尬。
郝仁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桌的众生相,谁能成为自己人,已经大概心里有了数。
他今天不打算说正事儿,就是跟他们熟悉熟悉,因此后半场,郝仁索性与他们纯闲聊。
然而就在他们喝的差不多,就要散场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开了他们包房的门,只见,门外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胖子,满脸微笑地端着一杯白兰地,“憨态可掬”地跟他们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