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唐书仪迈步上前,撩袍跪地,“臣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李景熠起身走下台阶,弯腰将她扶起来,“师父请起。”
两人之间一派师徒和乐,但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皇上,臣有异议。”
内阁大臣赵大人上前一步,看了眼唐书仪说:“从古至今,从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更未有女子做帝师的,望皇上收回成命。”
李景熠皱眉,正要说话,唐书仪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管,她来。李景熠深深地看了一眼赵大人,然后转身上了台阶坐回龙椅。
这边,唐书仪看着赵大人问:“大乾可有律法,说女子不可为官,不可为帝师?”
“无,”赵大人说:“但从古至今,都是男子在外行走,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千百年来,有哪个朝代女子可为官的?”
“赵大人祖籍宁水,你祖父之前赵家都是耕田为生,对吗?”唐书仪看着赵大人问。
赵大人不知道她怎么扯到自己的祖籍了,但这是事实他无从辩驳,也不需要辩驳,就点头道:“是。”
唐书仪点头,“赵大人一家是得了科举之利,才得以改换门庭。想来在场的不少大人,也都是如此。”
她的话说完,现场再次静的针落可闻,大家都不知道她为何忽然扯到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