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嗯了一声,扭头看了眼钳制段英宏的两名将士。接收到他的目光,两人推了一把段英宏。段英宏没有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朝皇帝扑了过去。
萧淮见状,提起他的偃月长刀砍了过去,咔的一声,段英宏的人头被砍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皇帝的怀中。
“啊……”
皇帝惊叫了一声,就在此刻,他看着萧淮的长刀朝自己砍来,他又是啊的一声,然后昏死了过去。
而萧淮把段英宏的人头从皇帝身上挑落,然后看着吓得说不出话的焦康盛道:“还不赶快喊太医。”
“哦,哦哦,太医,太医……”
焦康盛对着门外大喊,萧淮摆了下手,从外边进来几名将士,把太师和段英宏的尸体拖出去。焦康盛小心地看了眼萧淮,说:“定国公,奴才得让人把这收拾一下。”
萧淮走到一边的椅子边坐下,嗯了一声道:“让人把袁妃喊来吧。”
“是。”焦康盛马上吩咐一个小太监去后宫请人,然后又让几个宫女太监把地上的血收拾干净。他心里明白得很,皇帝和萧淮之间的斗争,最终萧淮胜了。
这时,李景熠走到萧淮身边的椅子坐下,面色平静,没有害怕也没有因为皇帝晕倒而担忧。萧淮对此很满意,虽然皇帝是李景熠的亲生父亲,但两人不是普通的父子,皇帝之前也没有承担起作为父亲的责任。
这种情况下,李景熠若还是对皇帝同情或者担忧,那就不适合做皇帝了。一个合格的君主不能太冷血,但也不能太过心软仁慈。
不一会儿,太医过来了。看到安然坐在那里的萧淮和李景熠,什么也不敢说,小跑着过去围着皇帝诊断。诊断后,一个太医拿出长针在皇帝的脸上和手上扎了几针,皇帝悠悠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