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听了她这话一愣,他虽然不知道原来永宁侯府的财力,但是随便一想就能知道,老永宁侯的财产不少。毕竟那也是一方主帅,大大小小的胜仗打了不少,就是每次皇帝的赏赐都很是可观。他没想到唐书仪有这么大的魄力,把那么大一笔财富拱手让人。
不过,对此他也没有异议,就道:“都听夫人的就是。”
唐书仪抿了下唇,又道:“现在为难的是,老侯爷先前那位和老侯夫人的地位问题,等那位百年后,要如何安葬。”
萧淮听后眉头微皱,“夫人如何想的?”
唐书仪看了他一眼,“我的想法是,钱财可以多给,但老侯夫人的地位、位置谁都不能动半分。”
萧淮点头,“都听夫人的。”
唐书仪:“………”
她再次扭头看萧淮,作为古代封建社会的男子、一家之主,他是怎么把“都听夫人的”,这句话说得这么溜的?
萧淮感觉到她在看自己,有些不自在,就端起茶杯喝茶。但掀开盖子发现里面的茶已经见了底,他又把茶杯放下,动作微微有些局促。
唐书仪见了觉得好笑,同时又更加疑惑,她问:“国公爷,可有话与妾身讲?”
萧淮听了她的问话,掩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面上却十分镇定地说:“这些年辛苦夫人了。”
唐书仪眯了眯眼睛,然后看着他说:“都是应该的,这几年国公爷过得可好?”
萧淮:“虽在敌营潜伏,但也未有大难。”
这还是不想说啊!唐书仪开始有些生气,他讨厌这种做事藏着掖着的人。目光从萧淮身上收回,她道:“天色晚了,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