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明哑口无言,唐书仪叹口气,“看我,跟您诉起苦来了。”

萧成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道:“是…是都不容易。”

“我也就是跟您说说,最后如何定论,还是要看萧淮如何说。”唐书仪道。

“是,是是,等萧淮回来再说吧。”萧成明忙道。

唐书仪又道:“你们在那宅子里安心住下,萧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都是一家人。”

萧成明点头,“是是,你说得对。”

唐书仪又跟他聊了几句,萧成明就告辞离开了。唐书仪跟坐在她身边的萧玉珠说:“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底线,底线之上,我可以随和,可以吃些亏,但碰触道底线我就不好说话了,也会寸步不让。”

萧玉珠若有所思地点头,唐书仪又跟她说:“关于你祖父前边那位和你祖母之间的事情,我们的底线就是,论付出你祖母不比那位付出的少,所以她的位置,谁也别想争,谁也不能动。”

萧玉珠若有所思地点头,过了一会儿她问:“爹爹跟您的想法会一样吗?”

唐书仪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

如果萧淮跟她的想法不一样,那他们两个铁定三观不合。

“唉!”萧玉珠长长地叹口气,“也不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唐书仪没有说话摸了摸她的头,萧淮永远不回来才好呢。

这边,萧成明回了他们住的宅子,正碰上要出去的萧易元,他把人叫到屋里说:“刚才我去了侯府,见到了侯夫人,跟他讲了你奶奶的不容易。”

萧易元听后眉头微皱,然后问:“侯夫人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