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平时不说,父亲的离开对他们兄妹三人来说,是非常沉痛的打击。在没人的时候,他们都曾因为思念父亲而流泪。

唐书仪见他这样,忽然意识到,对于萧淮的死而复生,三个孩子的情绪,跟她完全不一样。萧淮对于她来讲,跟一个陌生人差不多,但对于三个孩子来讲,那是他们的父亲,给予过他们温暖与安全的父亲。

那么,若是以后她和萧淮无法井水不犯河水搭伙过日子,对于三个孩子来说,可能会是很大的打击。

她拿出帕子递向萧玉铭,萧玉铭发现屋里的人都在看他,而自己在流眼泪,忽然尴尬又羞赧,连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下眼泪,扭头跟唐书仪说:“娘,我没事儿。”

唐书仪点了下头,看着鲁志国问:“侯爷身体如何?之前的伤可曾好了?”

不管萧淮为何对妻子冷淡,她都要扮演好深爱丈夫的妻子角色。

“侯爷一切都好,之前的伤势并没有留下隐患。”鲁志国道。

“攻打柔利军需可够?”唐国公问。

“现在还不是很紧张,不过若要攻下柔利都城,还需要增兵及粮草武器。”鲁志国道。

唐国公嗯了一声,就听鲁志国又道:“侯爷的意思是,需要国公爷协调。”

唐国公没有犹豫地说:“这个没有问题,想来皇上也会大力支持,先皇在世的时候,就想攻下柔利国。”

只是,攻打柔利是天大的功劳,就怕有人浑水摸鱼,抢功劳。他必然要让萧淮这一仗打得没有后顾之忧。

“你还要返回西北吗?”唐书仪问鲁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