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每日母亲做事情的时候,让我在旁边看着,还去族学里读书。”

太妃笑着给她一块点心,又问:“族学里都学什么?”

萧玉珠手里拿着点心,说:“族学里有夫子教读书,还有夫子教女红,琴棋书画。”

“你学得怎么样?”太妃问。

作为家塾里的学渣,被问这个问题,萧玉珠脸上带了羞赧。她低头吃点心不说话。

太妃一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马上道:“女红、琴棋书画那些东西,不学也罢。我们这样人家的女孩子,身边都有绣娘,那琴棋书画会了又能如何?不过是搏些名头罢了,我们玉珠不需要。”

萧玉珠听她这样说,眼睛一下子亮了,还说:“我娘和外公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有读书,母亲给…母亲让我读四书五经,她说虽然我不用考科举,但那些东西能明事理。”

唐书仪平时给李景熠注解的那些书,萧玉珠也都读过,刚才差点说漏了嘴。

太妃一点没有听出来,她十分赞同地点头,“你母亲做得很对,跟你母亲好好学。”

唐书仪做的那些事情,太妃也是知道的,有时候她都不得不赞叹唐书仪的机智和长远目光。同时她在心里叹息,唐书仪是真的不容易。

“年前,我娘给我买了一匹小马,白色的,没有一丝杂毛,可好看了。”萧玉珠又说起了她的小马,“前几日我跟娘亲一起去学骑马了,踏雪可乖了。”

太妃笑,“你的马叫踏雪?”

萧玉珠点头,然后又叽叽喳喳地说学骑马的一些事情,太妃笑着在旁边听,偶尔给她递点心和水,还拿帕子帮她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