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赵管家讲:“苏丙仓有一同胞姐姐,名苏玉琴,多年前嫁给了一位江南来赶考的举子,叶成济。这叶成济当年春闱名落孙山,本打算回家继续奋战科考,这时遇到了他的一个同乡,那同乡是二皇子府里的幕僚。
叶成济也算有些才干,那位同乡就把他举荐给了二皇子。后经人介绍,娶了苏丙仓的姐姐苏玉琴。据老奴调查,苏丙仓与叶成济十分亲厚。”
“我就说苏丙仓与二皇子有关。”萧玉铭听了赵管家的汇报,咬牙切齿,萧玉宸和萧玉珠脸上都带着愤恨,很有可能,他们父亲的死,是二皇子害的。
而唐书仪再次觉得,二皇子必须得死了。有这样一个仇家,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又会使出什么样的阴毒手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且这件事必须好好筹谋。
二皇子就是再蠢再无能,那也是皇帝的儿子。皇帝可以嫌弃他,但绝不容许他被别人杀害。
“接着查苏丙仓,看还有没有遗漏。”唐书仪吩咐赵管家。
赵管家应了一声出去了,唐书仪看着兄妹三人,面色很认真地道:“都不能冲动,二皇子得死,但必须从长计议。”
弄死皇帝的儿子,有一丝疏漏,都有可能灭九族。
兄妹三人虽然心里都恨得很,但还是认真地点头。
唐书仪见状放心了,又道:“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件事不能在外边有任何一点显露。”
兄妹三人又认真点头,唐书仪不再说这件事,又说起了萧玉宸游历的事情,直到很晚,一家人的座谈会才结束。兄妹三人走后,唐书仪进浴室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