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澄沿着掖庭总管于烛的线查买通他的人是谁,最后也查到了太平道的身上,据说,于烛的外室认下玲珑这个亲戚,是因为太平道的仙师表明玲珑可以解他们家的灾祸。

只能说,封建迷信害死人。

接着还有零零总总一些事,太学有人发表“反动”言论,决定南越州牧的新人选,还有一些官员变动,升职贬职,流放杀头……总之,国家之大,工作做不完。

但今日因为早朝时想到了洛琼花,一直到傍晚,心中都好像有羽毛轻扫似的又痒又难耐,脑海中也时不时浮现出洛琼花的身影来。

于是把折子看完之后,她便从朝阳宫过来了,决定和洛琼花一起用晚膳。

到餐桌上,她很快发现洛琼花有些魂不守舍,想了想,温声道:“是不是在母后那受了委屈?”

太后说自己生病,叫皇后侍疾,傅平安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又想,若是洛琼花受了委屈,想来也会告诉自己,到时候她再解决就是了。

除此之外,她也让眼线关注着千秋宫所有的动向,想着决计也不会让太后真的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但作为眼线的宫人每日来报,并没有什么特别,太后虽然严厉,但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越界的事,更何况,洛琼花也没有对她说什么。

上次在景和宫留宿,洛琼花就什么都没说,只表达了一下漠北大捷的喜悦,今日就算她这般问了,洛琼花还是摇头,道:“并没有什么委屈,母后……她待我很好。”

这话傅平安都不信:“……很好?”

洛琼花却点头,眼睛发亮:“她说,她只是为了教导我,所以才稍微严厉了一些。”

傅平安有些惊讶:“她说了什么?”

洛琼花便把上午的事说了,傅平安听罢,还没有品出什么不对来,弹幕就开始刷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