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教她该怎么对待喜欢的人,她就学那些勾栏里的伎俩,骗也好捆也好,把对方搞到身边来。
然后睡她。
可昨日当对方说出“我不是伶
人,也不是伎子”的时候,宋霖突然就有点明白过来了。
她不该这么对喜欢的人。
至少,不应该让对方觉得屈辱。
所以她就追过来了。
她想她得解释一下。
可是如今夜色沉沉,风沙重重,她就紧紧挨在陈宴身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喜欢你。
还是我想睡你?
她眯上了眼睛,头一点点挨在了陈宴的肩上。
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迷迷糊糊的,她感觉到一块带着温度的布巾,把她的上半身都裹了起来。
布巾上带着皂角和一种别的什么味道。
不是那种明确可以称之为香味的味道,但是很好闻,很清新,像是雨后挂在叶子上的雨水。
叫她半梦半醒之中,似乎离开漠北,去到了江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亮起,宋霖也睁开了眼睛。
她心想,原来那边是东边,于是偏头,想要告诉陈宴。
陈宴的脸颊就在身侧,她偏头,嘴唇滑过了对方的耳垂。
宋霖莫名咽了口口水。
她又忍不住靠近,陈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边扭头一边抬手推开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