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昐冷笑:“你们不打扰到我,陛下就会觉得这事与我无关了么?愚蠢,可笑!”
田昐深吸一口气道:“你下去吧,别再叫大家一起难堪了,余盛的事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不至于太蠢,被查出马脚来,左右等成了婚便要大赦天下,会没事的。”
上官命仍是不服:“这怎么是我们难堪,陛下一开始显然就没信我们……”
田昐道:“如何信,你们不就这么做了么?”
上官命:“可这皇后之位……”
田昐抬手制止他:“皇后之位已经不用肖想,好了,我累了,明后日还要准备大征礼,太常令……他既是知情,等调查出来不可能不罚,我也不可能说情……”
上官命急道:“怎么不信,您毕竟也是陛下的舅舅……”
话音未落,田昐终于压抑不住怒气,提高声音道:“你知道陛下今日对我说了什么么!”
陛下从未对他说过重话。
诚然,田昐知道陛下并不信任他,但是那么多年来,除了这次的英国公外,他也不曾见过陛下相信旁人。
光看看仍被软禁在宫中的太后,和如今深恐行行差踏错一步的傅灵羡,便知道陛下对自己的权力,是非常重视的。
便是陈松如,不也有陈文仪这么个族亲的制衡么?别看如今陈松如看起来颇受信任,但这是基于她与陈家看起来完全闹翻的基础之上的,若是有一天陈松如又回了陈家,那她也绝没有今天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