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昐端正跪坐地上,正色道:“陛下已做得足够好了,毋宁说,是出乎意料的好,可以说是天赋异禀,才智超群。”

傅平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弱弱道:“也没有……”

田昐闻言收了笑脸,

一脸严肃道:“为人君者,何必谦逊过头,陛下聪慧,是天下之人的福气。”

【平安是福:夸夸群群主么他。】

【平安宝宝真可爱:说的没错啊,多夸夸多夸夸。】

【万万想看月亮:主动权在他手上了哦。】

万万想看月亮的这句话让平安一愣,她第一时间有些别扭,觉得似乎不用事事都掌握主动,而且对方也不过只是夸夸她而已。

但她突然又想起,当初初进宫中,她就是因为这个念头,叫琴菏一步步掌握了金桂宫。

琴菏是奴婢,所以她能随时在将这权力夺回,但是若是臣子呢?外戚呢?

傅平安清醒过来,从乍见亲人的孺慕之情中抽离,再次打量田昐。

“田公说的有理,那也少谈闲话了,今日得见田公,不知田公有什么话要告诉朕呢?”

她的目光重新归为冷静,这叫田昐觉得惊讶。

他本来准备直接问傅平安想不想知道破局之法,这下心思微转,出口的话变成了:“陛下对如今朝堂的局势,可有了解。”

这可真是问到痒处了,简单来说,这个知识点是刚学的。

傅平安道:“朕进宫亦快三年,对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就是半年之前,也是太后势强,摄政王势弱,但摄政王手握兵权,太后难以撼动,文官定是被太后所控制,但武官定更听摄政王的,但如今情势却稍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