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门打开。我有话问你。”傅景桁将手按在门上,“我要你一句实话。”
文瑾说了八百遍孩子是他的了,还在不依不饶,她才不开门呢,“我困了,要睡了。”
“好。回来十天有了。如今连见面也不愿意了。”傅景桁靠在门外许久,轻声道:“行,我往后不问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过下去。”
可给文瑾无语住了,等着吧,哀家把娃生出来你就知道是不是你的了!
这夜俩人隔着门板僵持颇久,后他不胜酒力,到底被子书、老莫几个人劝走了,文瑾听见脚步声远了,将门拉开一条细缝,见他身影缓缓隐在雪色里。
正月二十六这日下着大雪。
天不亮便被迎亲唢呐声震的屋檐也做颤。
文瑾还记得自己睡的正香,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被母亲、下人拎起来盘头化妆穿上喜服。
傅景桁给了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迎亲队伍是她曾经无心之话里说的,吴信带队,刘迎福第二,她说的每个字他都记得,并且一一都为她实现了。
拜堂后送入洞房。
文瑾蒙着盖头坐在多日未归的皇宫中宫卧寝里,外面喜庆的丝乐连奏了一个月,全天下都知道太上皇娶了太后,这这这整的挺羞涩。
脚步声响。
花梨木门板被推开,灌进来些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