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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你是个明白人”傅景桁醉倒在薛相国肩膀,“谢谢你,好人有好报,祝你早生贵子。”

语嫣听不下去了,夏苒霜给语嫣不住的赔不是,哪想到那孽障把丈母娘也给调戏了。

“大哥,借你吉言,咱都在酒里”薛相国仿佛还尚有一丝神智的回答,但醒了之后极度后悔酒后失智把女儿送给了狗皇帝,这辈子有把柄在皇帝手里了,除了精忠报国不能有别的想法了。但管他的,老子外孙是皇帝,圆满了圆满了。

文瑾见这两人喝挺尽兴,便当下里不作打扰,转身就走。

那位喝醉的太上皇余光里瞅见她身影了,便抛弃了他的贤弟薛相国,然后脚步虚飘的追着文瑾过来。

文瑾心想他来了,并且喝醉了,保不齐又开始支支吾吾疑心病犯了要问她肚中孩子的事,她便回头看看他,她则往闺房去疾走。

“薛大小姐”傅景桁紧了几步,因为醉酒,时不时扶一下廊底玉柱,“我做错了什么,你如此躲我?是在西南边疆上切的牛肉不够均匀,还是说我待阿州不够和善?”

太皇太后在后笑道:“成亲前见面不吉祥。过十日就来娶了。”

傅景桁哪里肯听,一路追着来到小姐闺房门外。

文瑾进屋把门关上,从内落了锁,傅景桁来到门外,将额心抵在门外,委委屈屈道:“你为什么这些天不进宫看望我。你很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