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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边疆大营的篝火很暖,文瑾很快乐,傅景桁让吴信、王莽、宋诚给她表演了舞剑,他自己同蒋怀州也为她表演了舞剑。

后来文瑾靠在傅肩头睡着了,再醒来,篝火已经灭了,阿州哥哥已经离开,将士门都各自睡去。

文瑾立起身,急步逼至军营大门,早已不见兄长身影。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相聚时有多热闹,离别后便有多寂寥。

傅景桁牵着她手在大营内高墙下散步,他们一起看天上的星星,一起说着一些夫妻间的平淡琐碎的话,他问:“想长林,长忆了吧。”

“想了。”她说。

“很快就见着了。”傅说。

“嗯。”

当夜回房,她有孕身体不适,他殷勤的帮衬着她沐浴这些,洗半宿。

夜深人静时,傅景桁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从未感受到的生命伊始第一次的胎动,他衣衫半解,月光下俊脸倾城满眼柔和,只笑道:“这个泡泡吐的不一般。”

文瑾摸着他面颊道:“恭喜你,弥补多年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