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桁怔了下,倒是没有料到他的暗卫在这等着他,他刚止了乱世,心情颇好,于是他同千婵笑道:“昨儿朕趁你女主子靠朕肩膀睡着,在她发髻上辫了几个小麻花,你瞧瞧。这事只有朕知道。足以自证了。”
千婵往文瑾发髻一看,还真有几个辫的挺讲究的小麻花辫子,进石室前是没有的,这事文瑾自己都不知道,只能君上那当事人知道了。
千婵心想君上困于一室还有心情在皇后娘娘睡着后摆弄皇后娘娘的头发呢,看那严肃清冷的外表当真看不出内心如此柔情。
文瑾温声道:“是他了。千婵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放心了,他这回又没驾崩。我不会再丢了。”
说着拧开了机扩,石门开启,文瑾便步出了石室,同傅景桁对视,两人都微微一凝,她余光望见蒋在篝火那边坐着同吴信他们那些老相熟说话,她刻意不去看蒋卿。
傅景桁知晓她心意却并不点破,低手把她手攥住,粗粝的指腹研磨下她细软的手心,“这回朕没食言吧?说了会来打门叫你,真的来了。”
文瑾对他甜甜一笑,“你也知道自己爱食言呢。”
“往后朕不会对你再食言了。一次都不会。”傅景桁对她保证,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他有些恍惚,半天说道:“你比方才我出去时候又好看了。要么他们都疯了似的叛国的叛国,滋扰边疆的滋扰边疆呢。”
文瑾被他直白的夸奖而耳尖一热,“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们男人之间的战争,同我一小女子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背这个罪名。我就一识得几个字的小太傅罢了。”
傅景桁抿了抿唇,将她手攥紧了些,“这回分开时候短,没认生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