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单是他傅景桁要停止诸国林立实现一统的梦想和愿景问题。不单是大义不大义的。
这就是男人间的私仇!夺妻之仇!
“是,兄长。”
沈子书心想南宫玦真的动错人了,动谁都不应该动傅景桁的女人的,动傅景桁的老太监可以,动女人不行。
毕竟他就邪门那么一个冷宫里给他一颗热馍馍的女人,从小喜欢到大,想方设法也留在身边的,从前百官弹劾他都把人藏在冬园保护起来的。
子书连忙按照君上的吩咐去递了密函给西南边疆的三位大将,宋诚,吴信,王莽。
傅景桁又书二封简短书信,每封上六七个字,等于是命令的语气,除了苏文瑾,他对其他人说话是支配的,不管对谁。给谁写的书信暂且不表,叫老莫去寄。
老莫哆哆嗦嗦险些在皇帝严厉责备的视线里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属下弄丢娘娘一辈子在爷眼前抬不起头了。连忙将二封密信分别给收件人叫心腹递去了。
老莫回来巴结着和皇帝笑,“主要您那时候驾崩,大家都乱了…”
“不要笑。”皇帝说,“她有事咱们再算账!都给朕等着!朕驾崩你也应该不要管朕,去保护她!”
“您下回驾崩咱们一定…”老莫出了一头暴汗,这话说的真的特别不对劲,改口道:“就是那意思,下回天塌了咱们也保护瑾主儿!”
老莫轻声道:“主儿她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千婵带了影卫已经潜伏在大盈城内,只待主儿她在城内活动,立刻把人营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