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伯给你磕完头,你就可以回殿和弟弟玩了。"老莫软声哄着长林,“坚持一下。”
文瑾醒来已经在大盈王宫,靠西南部,同广黎南藩那边接壤。
来三个月了,文瑾没说过半句话,她怀了皇帝的遗腹子,因为身体心情都不好,孕吐反应很大。
南宫玦给她灌了堕胎药,才一个月的时候孩子就掉了,如一次大的痛经,出了几天血,身体没受太多罪,但心里创伤极大,因为丈夫离开后又流产,这加剧了她的悲伤,她宛如失语了。
照顾她的那个大夫支支吾吾总想和她说两句什么又不敢直说。
南宫玦说因为大夫说她身子不适合生养,他是为她身体好,不是容不下傅景桁的孩子。
南宫玦的女人都以为她是哑巴,来挑衅滋事也因为得不到文瑾的回应,而每每在南宫玦的训斥下扫兴而归。
被禁足三个月了。被拐。或者说被劫持。
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冬园时,大王那真的不是囚禁,而是保护。
南宫玦说她是他见过最美的中原姑娘,他在广黎王宫水榭小楼对她一见钟情,自此难以忘怀,希望她嫁给他做他的正妻。他不会拿她要挟广黎任何人,还说等攻下广黎国,会把她亲眷接来团圆。
文瑾相信若是他攻下广黎,自己的一双幼子绝对不得善终。文瑾每天都在等着广黎国大获全胜把大盈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