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你竟不知尔等所犯何罪?”傅景桁吃惊,“如此清晰的罪名,五叔年逾五十,竟不知自己罪名?不是白活一世?这觉悟竟不如侄儿了。”
“本王不知。”恭亲王扬着下颌,一副看之不上的神情,“君上不妨明说。吾等所犯何罪?”
“是啊。”傅昶冷笑,“君上不妨说说,是因为什么斩杀重臣?是不是因为咱们联名请君上就您的身世和您母亲篡改诏书一事给出解释,揭了您的短,使大伙都知晓您一非皇家血统,二非先皇所立的天子,您皇位坐不稳了,才这般什么急什么跳什么墙的啊?”
老太傅苏浙轻蔑的一笑。
傅昶耳根子一热,很是害臊。
“在老太傅跟前丢人了吧。”老莫轻声道:“藩王,以前常劝您多读书,如今说话都说不利索。连什么急跳墙都说不明白。”
傅昶一怔,“本王只是给君上面子。本王当然知道是狗急跳墙!”
“狗说什么?”老莫伸长耳朵。
“狗说”说到此处,傅昶察觉上了老莫的当,当下便要抽出腰间长剑来,倒是恭亲王把傅昶的手压住了。
恭亲王温声对皇帝道:“君上,事情真相咱们已经知道了,如今朝堂上这些人,除了那三十来个,其余都是咱们的人,你若是肯体面的退下去,还位给藩王,咱们就饶你和你母亲还有妻儿不死,每年里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也可给你个闲王做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