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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桁倔强的不配合。或许也是怕她真的离开吧。

文瑾说着便蹲下身子,先把张亭荺制的那些解药一颗一颗捡起来收在桌上小储物盒子里,张亭荺说这些药配制并不容易,每一粒都值千金,顶珍贵的,她随即去捡杯子碎片,被碎片扎破了手,出了血珠儿,她没有声张。

傅景桁却瞧见了她手指腹出了血珠儿,便起身把她手拉住了,她从他略略卷起的衣袖看见那些吞噬他年轻生命的黑色的纹路来了,他拉着她手,不知是否看她流血了,他声音也软了些下去,拿干净的帕子将她指腹擦拭了下,涂了些药水,轻声说:“别捡了。”

文瑾说,“碎屑在地毯里头,你爱打赤脚走,别扎脚了。”

傅景桁叫下人来收拾了一下,他则把文瑾的手给拿纱布裹了,“叫你去漓山,怎么不去呢?”

文瑾以往都被动,现在颇为主动,她把面庞靠在他胸膛,但他并不拥抱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她不会退缩了,她知晓他需要她。

她实话实说道:“因为你处境不好,身体也不好。我们都走了,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不放心。我想留下来照顾你起居。和你一起面对困难。我知道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也不能拿刀枪帮你杀敌。但我在,起码你心情上稳当些。”

傅景桁低头望着妻子温婉的面庞,他非常心动,他将手搭在她的发髻,他轻轻的抚摸她的发髻,一时心里做软没有出声。

文瑾抬眼看了看君上,见他眼底有挣扎和心疼以及愤怒和自责,很多种情愫,她不懂,她说,“如果你不愿意让我照顾你,你当下把药吃了,我收拾行礼,我就去漓山了。行吗?只要你爱惜你的身体。我就听你话,我走。”

傅景桁还是不出声,但是抬手把药给服下了,片刻后身子疼痛好些。

文瑾见他用了药,她就放心了,便没有耽搁,收拾几件轻便的衣裳,搁在包袱里,包袱背肩上就往门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