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对他为人非常鄙视,她并没有表态说支持他,也没说不支持他,就吊着他胃口,但她心底里是知道若帮这个叫人踢自己孕肚的贱格不异于罹患脑瘫,
她轻声道:“诚然,他安排女子住我院落,使我非常不满。我落湖近乎殒命也传的沸沸扬扬,尔等都道他辜负了他的糟糠发妻。”
“可不是么。”
“行,你找我求援的事,我认真考虑一下。我也不会说他辜负我至此,我明知他穷途末路我还上赶着去帮助他,正常人都会要报复他的,他死了败了下台了才好。我这人吧,他有情我有义。他无情我就无义了的。”
“你是个明白人!那还考虑什么?直接回家找老薛来和我喝酒啊。红白葡萄酒双套,我家里上好的葡萄酒,回甘特别到位。”傅昶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肩膀不比他的宽么。这才是安全感。”
文瑾看了一眼,还真没大王的肩膀宽,她笑道:“自信挺好。你保持这份自信。”
“你考虑多久?”
“考虑好了我自然找你。再问我就不考虑了。你自己有种就去找老薛和老苏。我不发话我看他们理不理你。我们家做决定是看我脸色的。”
文瑾与他笑道,“你别在我跟前瞎蹦跶,惹恼了我,我叫我爹我外公他俩煽动朝野对付你。文广是我义父,二年不见我正打算去看看他叙旧。我哥在邱立为相国爷只待我一句话他赴汤蹈火。”